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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解《道德经》第一章,带你打开“众妙之门”

时间:2020-06-12 21:06

《道德经》第一章向来也被认为是整本《道德经》中最重要的章节,对整本书的理解有着提纲挈领的作用,甚至有人认为,真正读懂《道德经》第一章,剩下的就不必读了。

在我看来,如果《道德经》是一个宝库,第一章就是这座宝库的大门,只有打开这扇大门,我们才能真正走进《道德经》世界。

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。无,名天地之始;有,名万物之母。故常无,欲以观其妙;常有,欲以观其徼。此两者,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

道,是可以用语言来描述的,但不要把对道的描述,当成了那个“恒常”的大道。名,可以用来为万事万物命名,但不要把对事物的命名,当成是那个“恒常”的事物本身。无,是对天地之始的命名;有,是对万物之母的命名。因此,常无,以观天地之始的奥妙,常有,以观万物之母的边际。这有和无,出自同一个东西,只是名字不同,都可以称之为玄妙。这非常玄妙而又玄妙啊,是打开众妙的一扇大门。

我在上一篇文章里写过,《道德经》开篇第一句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,相当于老子的一个声明。就是告诉我们,我要说的道啊,并不是我写的《道德经》这些文字,《道德经》只是一个引导,引导大家望向并寻找真正的“道”。

下面,我将对《道德经》第一章做逐句的解读引导,引导大家来一场“道”的初体验,进而打开这扇“众妙之门”。

对于这一句,我的上一篇文章有专门说明,这里不再赘述。也就是说,老子虽然写了《道德经》来说“道“,但也告诉我们,《道德经》并不等同于那个”道“。

无独有偶,释迦牟尼在开悟成佛之后,讲法说法传法49年,可是佛在《金刚经》21品中却说:“若人言:如来有所说法,即为谤佛,不能解我所说故。”如果你说佛有说过法,那就是诽谤。没有懂他说的意思。”

你看,异曲同工之妙。这就有意思了,老子写了《道德经》,却说“非常道“;佛陀说法,也说没有说法,“如来所说法,皆不可取、不可说,非法、非非法。”

为什么?就是告诫我们,不要以为“道“在文字中,”佛“在经书里,要以经为引去寻找。

我看了很多《道德经》的解读,对第二句的普遍解读,都是与第一句承并列关系的。因为这两句非常对仗。在我看来,从这一句开始,这一章后面的内容都是老子对第一句所做的展开说明。

怎么理解这句话呢?如果把这一句与上一句承接起来的话,应该是这样的:“这就好比啊,名可以用来为万事万物命名,但不要把对事物的命名,当成是那个“恒常”的事物本身。

乡村里有个老人,给自己的大儿子取名为盗,小儿子则叫殴。有一天,大儿子盗外出,老人在事跟在其后追喊:“盗!盗!”一旁的吏使听了,以为老人在追强盗,就把他大儿子捉住捆了起来。老人一看慌了,想呼二儿子殴出来对吏使说清缘由。可急得转不过口来,只喊:“殴!殴!”吏使以为老人在叫他打强盗,使狠狠地把盗打得差点丧命。

你看,给孩子起名字起得不对就差点出了大事,这是“名实”不符,因“名”而对“实”产生的误解。那么,对于为事物命名的名字,是不是也有名实不符的问题呢?

庄子在《逍遥游》里说:”名者,实之宾也,吾将为宾乎?“就是说,名因实而生,实为主,名为宾,名本身不具有独立性。

由此可知,名称只是实的一个指代性符号,不能完全代替实物。(春秋战国时代,诸子百家就这个问题就产生的“名实之辩“,大家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。)

上面说了,“名可名,非常名“本质上说的是名与实的关系,那么这里,老子就给我们抛出了两个重磅之”名“,“无”和“有“。

由于”无“和”有“是《道德经》两个最重要的名字或概念,所以这里我要多花一些篇幅来说明,如果理解了这两个概念,《道德经》的其他内容就容易理解多了。

很多人解读《道德经》,到了这一句就开始云里雾里,玄虚得很。其实老子一直说,大道至简,太简了啊,简到你觉得不可思议,但在明白至简之前,我们需要拔开重重迷雾。

“无”和“有”是《道德经》两个关键之“名”。这“无“啊,是命名天地之始的;这”有“啊,是命名万物之母的。

很多人看见“无“,直觉的反应就是”没有“,啥也没有,就是”无“,这是望文生义,以”名“度”实“,这就进入了玄虚的领域了,这样是无法了解万物的实相的。那应该怎么理解?你看,老子这里说得很清楚:无,就是天地之始的名字,有,是万物之母的名字。

所以,我们看《道德经》,如果看到“无”,我们想到的应该是“天地之始”,看到“有”,想到的是“万物之母”。

那么,又该如何理解“天地之始”和“万物之母”呢?“天地之始”是一片虚无吗?“万物之母”又代表着什么?

要说清这个问题,我们需要把下面的另一句话提前说,“此两者,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”

哪两者?“有”和“无”。“同出而异名”,更奇妙的是,“有”和“无”,居然是出自同一个东西的不同名字,很玄妙吧,“同谓之玄”。

那么,这“无”和“有”是哪一个东西的名字呢?很多人说是“道”,因为“大道无名”,“有”呢?“大道有情”,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,但这里我认为老子并不是为“道”命“名”。其实这里只看字面也很清楚了,这里用“无”和“有”命名的主体实际是“天地万物”。

南海之帝名叫倏,北海之帝名叫忽,中央之帝名叫浑沌。倏和忽经常一起在浑沌的地上相遇,浑沌待他们很好。倏和忽商量怎样报答浑沌的友情,他们说:“人们都有眼、耳、鼻、口七窍,用来看、听、吃、呼吸,唯独浑沌什么也没有,我们就试着为他凿开七窍吧。”于是他们就为浑沌凿七窍,一天凿成一窍,凿到第七天,七窍全凿通时,浑沌就死了。

我们来看。天地之始为浑沌,浑沌即“无”。浑沌怎么死的?得七窍而死。谁有七窍?人有七窍。那么,“无”因何而死?因人而死。“无”死而“有”生,因何而生?因人而生。

还是不太容易理解不是?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如果以人的视角,永远只能认识到“有”的层次。怎么才能看到天地之始的“无”?只有跳出人的视角。

怎么跳?佛家曾说:“世间万事万物无相、无我”,那么“无我”就是一个跳出自我视角的一个好的方法。

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我,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吗?不是,一切都没有变,只是这一切对你不再有意义。然后,这个世界上有了你,天地万物也没有变化,只是天地万物产生了相对于你的意义。

再思考一下,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,天地万物还是原本的样子吗?然后有了人,这世界的样子会变吗?如果你是一只蝴蝶,你眼中的这个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子?究竟天地万物的哪个样子,才是他真正的实相?不妨自己找找答案。

无,名天地之始。天地在最开始没有人时的状态,命名为无。有,名万物之母。当有了人,由人的视角,对天地万物进行认知,这便是有。

于是常以“无我”的视角,观察天地之始无名无相的奇妙。常以人的视角,观察天地万物因人而产生的名相的变化和边界。

为什么要这样做?此两者,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这就是那扇玄之又玄的众妙之门啊。